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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之谦是个老实人,没读过多少书的父母从小的教诲就是,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,这他记得很牢。可这些地砖被吴老师抵工钱给了自己,按说就是自己的,可这里面的十二块地砖肯定不止一百元,如果让李老板细细查看,肯定能看出来,自己能要吗? “小赵,这二百多快地砖怎么都能卖几百元,也就是我看你发现了那三样东西,就当是给你个红包了。”吴老师怕赵之谦不答应,继续游说,当知道手中的三件瓷器,保守估计有个十万以上,这些地砖和墙面青砖,就有些不入眼了,况且还要拉出去卖,也是丢老师的脸。不过如果知道这地砖里有几块也价值不菲,估计对现在使劲往外塞的自己,要来上两耳光。 听着吴老师有些无耻的话,接过一百元,赵之谦心一定,这是你硬塞过来的东西,可怪不得我。 “好吧!吴老师!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怎样,不过你得帮我把这些砖拉出工地,否则守工地的是不会让我把东西拉出去的。” “这都夜里三点了,哪里找车?要不等天亮吧!” 已经有决定的赵之谦怎么可能白天来拉,被明眼人看出来,岂不是让自己和这些钱擦肩而过。 “忙了一晚上,我可要睡一天才补得回来,而且天一亮,挖机就来拆房子了。我住的也近,就工地旁边,用手推车来拉。” 吴老师一想,明天挖机来拆房子,自己还得守着,听大李讲,估计在柱下和一层地下会有东西,于是也不纠结,找来推车,开始搬起来。赵之谦自然把那十二块先放了上去,然后装模作样地挑完整的拉,就这样跑了三趟,把吴老师累得后悔节约那一百元。 到赵之谦躺在床上,天空已经发白,想到自己床下整齐地码着那十二块地砖,不由激动起来,怎么都睡不着。听着旁边鼾声如雷的王三元,开始胡思乱想起来,这下发财了,最不济一千元一块,那也是一万二,自己做一年的活计也存不了这么多,如果一万一块,那……都不敢想了。要买点什么,先买手机,什么品牌……怎么把这地砖卖掉,去哪儿卖,平县显然不可能了…… 迷糊中,身体摇晃起来,一睁眼,王三元的马脸笑眯眯地看着自己,不由再闭眼,刚刚梦到什么,似乎和一个漂亮的女孩拉手逛街呢!前奏才开始,闭眼继续…… “小吗小竹签呀!睡吗睡懒觉,发财吗忘兄弟啦!”王三元不知唱着什么调,继续用脚摇着层板,见赵之谦再把眼睁开,有发火的表情,连忙说:“别睡了!就算你昨晚发财,也得去领工资吧!” “领工资,这孙胖子良心发现了。”听到钱,赵之谦完全醒过来了。 “什么良心,他就没有良心,听说是劳动局的要下来,调查农民工工资的事,就发了呗!怎么,看不起领,给我吧!昨晚弄到宝贝了,一个工地都传,你和老吴一推车一推车地往外拉,他分你多少?” “宝贝!喏!门前那一堆砖……”接着赵之谦把经过讲了出来,当然自己收在床下用行李箱盖住的地砖没说,这牵扯到手心东西的事,怎么说得清,而且钱这东西最考验人,他可不想去考验自己在河省不多的朋友。 “这老吴,真他妈做得出来,要不我去街上问问,把这砖卖了。”三元骂了一句,又帮着出主意。 “可以啊!不过既然发工资,我想去义全市一趟,买一个手机!” “买手机跑义全市干嘛?我这有个同学正好卖手机,我现在也一块去问。” 赵之谦想了一晚上的借口,被王三元的热情一下扑灭了,嘴巴动了动,想不出什么拒绝的话,只能张大嘴,打个哈欠说:“哈!好累!行啊,你去问,干脆你帮我把工资领了。” “好嘞!赵老板,你就歇着吧!小的去办,晚上你可跑不掉,哈哈哈!”王三元打趣地说道,转身走了,最后一句话和浪荡的笑声,让赵之谦浑身起鸡皮疙瘩,睡意一下没有了。 在床上点上一支烟,再想想怎么去卖,可这些对于只知道搬砖、干活,而且是被别人吆来喝去的赵之谦怎么想得出来,毕竟才十九岁,社会上的花花肠子的事倒是听得多,可这卖古代器物的事还真没听过。 左思右想没个主意,这还没出平县就头疼得不行,自然更不去想,到了义全市怎么去卖。反正要去义全市,大不了就说是找亲戚吧!但得做准备了。 赵之谦想到就做,翻身下床,把门销插上,将行李箱腾空,然后用旧衣服,擦一块地砖放进去一块,擦干净灰尘的地砖,显露出黑红的颜色,还有一条一条的条纹,这肯定是木头了。这结论让他有点泄气,这木板可能不会太值钱,可怎么会有和那几件瓷器一样的感觉呢?吴老师家祖上怎么会想着在地板砖中间,铺上两行木板呢?嗯!估计那中间的房间作为吴家的家龛,自然经常有人坐着或跪着颂经,时间长了,地板砖泛冷,伤身,有钱人任性,干脆用木板来代替,而且看来这木板还不错,很重,随便一擦就露出光泽。 对自己的推理很满意。二十厘米长宽,厚约三厘米的木板如同书一样在箱子里码整齐,还有剩余空间,再放进几件衣服,刚好。至于怎么和王三元解释,买个手机要带箱子,还没想好,到时再说。 傍晚,小菜馆里,赵之谦接过工资和卖砖的三百元,递了两百给王三元,说:“给你买烟去,我前几天和家里打了电话,他们让我去省城找一个亲戚,要耽搁几天,你帮我和老孙说一下。” “还回来吗?还有半个月工资,你不回来,老孙更高兴!” “当然回来,活计这么难找。来!喝酒!”和朋友说谎,赵之谦有点不好意思,幸好脸黑,仰头喝酒,把眼光避开了。 赵之谦拖着箱子出了客运站,真不知往哪儿走,尽管这几年从西南走到中原地区,对陌生的地方也都没什么恐惧感,但以前都是有人带着或者是有个目的地,可如今要达成自己的目标,竟不知往哪儿走,不由想到家乡的一个笑话,说的是乡下的一个老头,听说有一种蘑菇在省城贵得离谱,是乡下收购价的几十倍,于是买了一些,上了省城,却根本不知道在那儿可以卖掉,摆路边又被城管撵,口音又重,在省城绕了两天,蘑菇坏了都没找到市场。 虽说没这么不堪,可现在真有点抓瞎了。看看天空,也快中午了,赵之谦决定先找地方住下,冲出车站旁大婶、小姑娘乱糟糟‘住旅店’、‘到风景区旅游’……叫声的包围,走得冒汗,来到人民路上,在各种政府单位旁边,花了一百元住进红华旅馆,虽说贵了点,但安全啊!毕竟箱子里有好东西。 估计服务员大婶把他当成上访的,一路嘀咕,什么要抓紧啊!明天就周五了,赵之谦也没搭话,心中却一动,有了主意,不过先把东西放下再说。 把门锁好,先好好洗个澡,虽说昨天也抹了一下,不过在车上、在路上,各种眼色,让他知道身上的味很重。 换上平时都不穿,只是在回家时穿的衣服,照了照镜子,略长的头发下,黑黑的瘦脸,眼睛不大但很亮,眉毛生得最好,浓浓地压在眼睛上,让眼睛时不时透出一种内敛,配合紧抿的嘴唇,给人很坚定的感觉。 “嘿!小子,加油!”模仿电视中励志的镜头,吼了一声,挥了一下拳头,赵之谦感觉浑身有劲。别说,这自我麻醉还是有用的,现在他自己就感觉不但长得帅,而且有钱。目光都变得不像刚刚进来时躲闪了。 走下楼,问了一下话多的大婶,知道有一条叫瓦窑街的古玩一条街,然后顺着她的话,问了政府上班时间,然后再三叮嘱,自己箱子里都是老乡的材料,不容有失,得到答复后,满意地走出旅馆。 找了一家小店,边吃东西边看从旅馆里拿的‘义全市旅游’,才知道这义全市别看不大,历史却不短,不过中原城市基本都这样,随便一个地方,往上捋捋,都要到汉朝了。历史悠久,又诞生了一个什么文化名人,文化底蕴深厚,自然而然古物多,然后爱玩这古玩的也多,这些年拜央视节目所赐,上到官员富豪,下至贩车走卒,如果聊天时不说上几句自家古玩如何如何,那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义全市人。 不过,赵之谦在旅游地图上硬是没找到什么瓦窑街,难不成是古玩火,而市场不行,估计是和省城太近,大家买什么都上省城了,不过还是先去看看再说,明后天就是周末,一个地方的市场火不火,一看就知道,实在不行就上省城。 打定主意的赵之谦不在想木板的事,逛街,吃小吃,倒是玩得很嗨!